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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nero 飞指事件有件糗事还是要记录一下。昨天(周五)某形式怪异的小型演出上,独奏《拍鼓翔龙》,进入最后一段广板前的紧急刹车处,居然因为盲目扫弦用力不慎,把配戴在食指上的指甲弹飞掉了。在那一秒不到的气口间隙中,本能告诉了我几件事:其一,这种事情终于给我碰上了;其二,如果有选择,我可以停下来把地上飞落的指甲捡起来,戴上以后继续演奏,但是很遗憾的,我别无选择;其三,台下的老总们吃饭聊天喝酒谈笑风生,祝酒助威助兴满场喧闹,由始至终没人察觉到舞台上有我这么一个存在。所以最后我决定继续往下弹,就在那一秒不到的喘息时刻里,我演了下去——当然是演奏的演。然后我在广板的演奏过程中,想起了几件事情:其一,还好平时我有不戴指甲练琴的习惯,尽管这实在是个不太好的习惯,但作为一项业余爱好,也实在不妨碍我自娱自乐的兴致;其二,以前听老师说过有人弹十面埋伏的第一个扫弦就把拇指上的指甲弹飞了,结果还好指力一流最后把整个曲子撑下来了,我也就剩下最后那一分钟左右的乐段,飞走的又是食指的指甲,怎么说也没比弹十面埋伏那人来得惨,硬撑一下问题不大。 演奏结束的时候,我发现台下依然没发现到我的存在。那我也就行了一个礼,然后升出右手将飞落在地的指甲捡起来,然后下台,就当是彩排已经顺利结束,正式演出的时候,必定会有更好的发挥。 19 octubre 刘星现象13号听“剑器——阮与柳琴专场”,16号跟亚伦一起听半度,听刘星。地点是光华楼学生广场。 听了刘波听刘星,听觉坐过山车,阮咸的多重裂变。半度的演奏会提供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听觉模式,以大阮中阮为中心的音乐叙述策略,以音响上和音质上的整合为中心的创作口吻。也提供了我表述上自我更新的动力。 无法满足于对于刘星(及其作品)的种种说法,演奏会上还有人试图厘清刘星作品在风格上的继承,无非就是为了建立一套有助于描述刘星的话语系统,寻求概念上的外援。 其实我更希望今后有人从更实在的层面对刘星的作品进行描述。说说他的指法系统,说到这里可能又有人想插上一句,他在演奏上吸收了XX的演奏技法。对啊,是吸收了XX的演奏技法,但是XX的演奏技法运用到中阮上又有了什么样的体现?或者说说他对音色和乐器音响的诉求,谈谈对于拨片触弦角度他有些什么挑剔,为什么阮仕春的中阮就能够满足他对这个乐器的想象图式?然后还能谈谈他的创作思维,从作品和语汇折射出来的,还有谈谈他所谓的内涵与深度的具体内容。 其实这都是我想谈的,可是实在没有足够的能力来豢养脑海中的这头野心。 音乐的确是用来感受的,无需借助语言表述。(好吧,在我无法支撑脑海里的那头野心的时日里,我将以此为华丽脱身的借口。)但是贫乏的表述语汇和疲弱的表述能力也确实有碍于感受能力的培养和提升,不是吗?哦我听了你的音乐后感到非常激动!如果这是你仅有的表达语汇,我情愿你什么也不说,这样对于你心中的激动情绪会比较公平一点。 最后,什么是刘星现象? 不知道,随便起的一个名称而已。 14 octubre 写在“剑器——阮与柳琴专场”之后(三)第六个节目,中阮协奏曲,云南回忆第一乐章,钢琴伴奏。演奏者是上海音乐学院的在读生韩雪,阮专业。刘老师介绍这个作品的时候说刘星的云南回忆丰富了中阮的音乐语汇。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说法。她还介绍,乐曲一开始就是以一个简单的乐句的重复展开的,维持了十多个小节不变,像个楔子,先把听者引入想象的空间,再引入正题(假如有正题)。我觉得“想象”这个词用得很准确。整个云南回忆就是一次想象的远征,跋山涉水,任由思绪迷路。想象和联想是刘星作品的一大特色,或许也是形成他作品独有风格的关键之所在。人们一般说刘星作品具有现代派风格,我觉得现代派三个字笼统了些,对理解刘星作品帮助不大。我们不去理会他的作品现代与否,我觉得单是从现代不现代、传统不传统的角度来看,并不足以构成对音乐创作的体认。有时候,这样的认识恐怕也没太大意义。刘星的作品,有些是深沉的冥思、有些是跳跃的浮想联翩,展现的往往都是思绪和精神的各种姿态和画面。这在以描写某个具体人事物、刻划某种具体场景为主流的阮乐生态中,应该算是独一无二的。其他作曲家当然也有这类型的作品,但从作品的数量和整体面貌来看,说刘星是这种“曲风”的代表人物,应该没太大问题。 我从韩雪的现场演奏中,又联想到一个问题。云南回忆绝对是刘星给中阮量身定做的作品,特别是第一乐章。作曲家充分利用了中阮在定弦上的特点,谱写出这篇耀眼的乐章,丰富多变的和弦,还有充分利用各个不同品位进行演奏,这在大多数以旋律线的写作为中心的阮乐作品当中应该比较少见。一般说刘星在作品当中大量融入了吉他的演奏技法。一把中阮在演奏云南回忆的时候和在演奏临安遗恨的时候,感觉上截然不同,不单是因为乐曲风格迥异的关系,你会发现这个乐器居然可以性格分裂得如此彻底,判若两人,演奏云南回忆的时候像是吉他上身,演奏松风寒的时候像是古琴上身,中阮自身的影子/特性可以消失得如此彻底,丝毫不留痕迹。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像在合奏当中,这个中音乐器可以在高音和低音之间彻底逃出耳朵的侦听范围,却一直都在发挥承上启下的作用。 最后一个节目,潮乡行,中阮二重奏,小乐队伴奏。中阮II是上海民族乐团的一位阮演奏家。作品很好听。从来没听过。中阮二重奏作品很少。潮乡行可能是改编过来的吧,以前听说过别的版本的。两把中阮带小乐队的形式更是少见。很新鲜。其中有一段二声部阮和大提琴齐奏一段副旋律的部分,两种声音完全融合在一起了,很奇妙的感觉。 (完) 写在“剑器——阮与柳琴专场”之后(二)第四个节目,临安遗恨,中阮协奏曲,钢琴伴奏。刘老师对这个作品做了较详尽的介绍。林吉良先生于70年代创作中阮独奏曲《满江红》,当时这成了篇幅最长,规模最大的中阮作品。90年代初在上海演出(上海之春?),找何占豪先生改编成中阮协奏曲,取名《临安遗恨》,刘波老师首演。她说,你不仅能在作品里听到,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还能听到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当时作品由原来的满江红,改为临安遗恨,相当贴切。 如果说,松风寒属于那种运用最简单的弹奏技法表现最深刻情感的作品,减法,那么,临安遗恨或许就属于那种采用多种演奏技法表现作品的较大型作品,大杂烩式,加法,全面展现演奏家各方面的演奏能力。满江红和临安遗恨最大的不同在于,较之前者,后者更具戏剧性。两者在结构上大致相同,以下是满江红的结构:1 引子[序曲],2 慢板[点将:运筹帷幄],3 快板[驰骋疆场:万里征战未停蹄],4 慢板[凯歌高奏:踏破贺兰山],5 慢+快板[月下习武:期展风云]。临安遗恨的结构大致相同,除了第四部分的凯歌高奏好像去掉了,第三部分结束后直接进入月下习武。说临安遗恨更具戏剧性,主要是觉得第二部分的主题,在原有的旋律上进行了改写和拓展,原来深沉的慢板,加入了高亢、富歌唱性的旋律,并从原来的降B大调改为降E大调,更多一弦上明亮的演奏,更加扣人心弦。 在刘老师演奏下的临安遗恨,也是特别扣人心弦。无论是弱奏的单弹,还是强奏的扫弦,无论是刻划人物情绪细腻深动的推拉吟揉,还是比拟疆场上战马奔腾的后十六分音符马蹄扫,都是诠释得非常到位,淋漓尽致。另外要说的是,刘老师扫弦的音色很特别,特别刚劲有力,音色浑厚、饱满,几乎没有一点噪音,手法(方法)上和很多拨片演奏者略有不同。我不太熟悉拨片演奏,但在视觉上和听觉上觉得比较陌生。这里顺便提一下。 接着是中场休息。我的注意力从作品和演奏家转移到演奏厅上。演出场所是东方艺术中心演奏厅,大概有300多个座位。英语名称叫Performance Hall。其实我觉得这样的一个演出空间,称之为Recital Studio更合适。我挺喜欢这个演奏厅的,特别适合这类型的演出形式,小型室内乐。也特别适合中阮和柳琴的演奏,基本上不需要话筒也能听到很好的效果。场地不大,所以在观众席也能很清楚地看见舞台上的演奏,看清楚每个弹挑扫拂。我不知道台上的效果怎样。但我知道,在舞台上演奏的时候即使不加话筒也能够清楚听见自己在弹什么,这种感觉非常好。中阮很适合这种室内乐的表演形式。配上一点简单的灯光,整体效果很好。 第五个节目,丝路驼铃。大阮独奏,手鼓及铃鼓伴奏。这个作品是写给大阮的,尽管后来也移植到中阮上演奏。但我还是偏爱大阮版本多一点,相信很多人都是这样。色彩深沉一些,情绪凝重一些。 同样一首丝路驼铃,不同演奏家的诠释也很不同,其它作品可能不太有这种现象。原曲是按回旋曲式结构创作的,ABCBA,或者ABCDA,前后各自加上一段泛音,模拟驼铃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中阮演奏可以把ABCBA全都完整表现出来。大阮演奏往往会对C进行改动,一种做法是简化,另一种做法是删除。简化和删除在中阮版本里也有过,总之不同人对这个作品都有各自不同的处理方式。A是作品的主题,从模拟骆驼列队沉重步履的和弦开始,进入到主题的出现,宁勇先生说这是从微观刻划骆驼商队的艰辛和疲惫,近距离大特写。原版的C运用的是和A相同的旋律,但是气派更宏伟,演奏上用的是双弦滚奏,更加饱满,他说这是从历史的角度对古丝绸之路进行叙述,宏观视角。 为什么很多人会对C段进行改动呢。其中原因我不太清楚。如果是以大阮演奏,可能考虑到演奏上的不便,效果不佳?当然还有不同的原因。除了在结构上的不同选择,还有就是诠释上的不同选择。B段的速度,有慢板、中板、小快板、快板多种不同处理,不知为什么,每种速度听上去都很有特色,也都很合乎乐曲的发展逻辑。还有弹奏手法上的不同,B段有个五指轮-扫弦-捂弦的手法,如果用拨片演奏,也会有所调整。总之,这个作品给人留下了很大的诠释空间,所以出现了这么多截然不同的演奏模式,各有各独特况味。 刘老师的版本和我以前听过的各种版本又有不同,甚至和她录音中的版本也相当不一样。C段删除了,比较紧凑。原来的第四部分整体速度较快,比较直爽,不拖沓,乐观的情绪多一点。有些人会把这个段落处理得比较委婉、甚至是妖娆,也有人采取凝重深沉的方式。宁勇先生说,他写这个部分的时候,刻划的是人和骆驼之间的“对话”,实际上就是从宏观的视角还原到微观的视角,以更细腻的笔触刻划人和骆驼之间的交流,所以旋律是一个个短句连缀起来的形式,写出人声和驼铃之间的对答和呼应。 (我还以为这部分能写三首曲目,结果还是没写到云南回忆,只好留到第三部分再谈) 写在“剑器——阮与柳琴专场”之后(一)第一个节目,柳琴独奏《木棉花开》。熟悉的曲子,却是第一次看人现场演奏。这样往往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惊喜。通过录音认识一个作品的时候,往往会凭借听觉创建想象,想象这个地方应该是怎么弹的,这个大跳看上去应该是怎样壮观的,这个快速弹奏是怎样完成的,换把了吗,过弦了吗。今天则是视觉听觉并用来认识这个作品。原来很熟悉的乐句,突然好像不那么熟悉了。陌生化。之前的“熟悉”或许不过是片面的认识。观赏音乐会成了一种独特的体验。 柳琴独奏是上海民族乐团的沈晓蕾。热烈欢快的节奏型为这场午间音乐会拉开序幕,以清脆明亮的快速扫拂。可惜柳琴琴弦好像没校准,慢板进行时演奏家数次矫正琴码处微调。慢板多处采用较自由的节奏,听上去有点不习惯,但并不影响完整性,和演奏水平。能够在熟悉的曲目中听到新鲜的诠释、不同的理解和角度,丰富我对已熟悉作品的认识,这次演出也没白听了。曲子的速度也和我先前习惯的不一样,快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速度的关系,感觉有些力度用不到点上。 后面是节目主持(兼中阮演奏)刘波老师出场。她给大家介绍了柳琴和中阮的简单情况。很符合一场午后音乐会的气氛。讲到中阮的时候,觉得她所说的内容很熟悉,想起自己每次在校园里、在小陈老师的音乐审美课堂上介绍中阮的时候,就是说着这些内容的。这种感觉很矛盾。是熟悉,亦是遗憾。她说,每次我出去演出的时候人家都会问我这个乐器叫什么,当我告诉他们这个乐器是中阮的时候,十个里面有八个完全没听说过。这样的场景好像也发生在我身上,不是好像,是经常发生,而且是经常发生在每一个弹阮的人的身上。有时这甚至能够成为“同行”间的共同笑话,我听同样是弹阮的朋友说过,当别人问他这个乐器叫什么的时候,如果对方属于那种连民乐基本概念都不熟悉的那种,他就直接回答:琵琶,简单了事。我呢,我多次回答:中国的吉他,guitar,这个总听说过吧。哈。不过对于这点,心态很重要,大家拿来开开玩笑就好,不用怨声载道,怪谁去?怪“社会的动荡不安”导致曲谱从历史的轨道中离奇失踪,从此人间蒸发?还不如多创作好作品,多开发新技术,提升乐器的制作工艺水平,培养多一些优秀的阮乐人才,举办多一点音乐会,做好普及的工作?呵呵,所以有了这场音乐会?所以我来看演出了?哈。 演出的第二个节目,松风寒。我发现刘老师不仅是中阮演奏的专家,她在主持上也是功力深厚,经常说出一些极其深刻的话,比如在介绍松风寒的时候,她对这个作品的总结是,这整个作品,就是一句叹息。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这就是一句叹息。说的真好。不过有一点要提的,刘长卿的诗句不是“泠泠七弦上”么?节目单印的是“冷冷七弦上”噢,主持人的台词也是。 刘老师的松风寒用的是中阮,以箫伴奏。真的是原汁原味的松风寒,中阮版。除了开头和结尾部分模仿风声的滚奏外,整首曲子都是以弹和挑完成的,其中还以弹为主。(换句话说,我甚至可以用拨片弹这个曲子,因为没有轮音,哈哈,这是题外话。)这对演奏者的乐感的要求很高,要把每个音弹得各有各特色,用同样的一个技法弹出各种各样不同音色,配合乐曲的进行。中阮的表现力本来就不是特别“强”的那种,不是个性特别突出的那种。所以很多人把这个乐器弹得像木头,真的,没有音色变化,没有力度的变化,没有音量变化(其实阮在这方面的条件要比任何一个弹拨乐器都来得好,我说的是音量大小的幅度),没有情绪的变化,没有乐句上的断句,没有气息的流动,这些都是通病,或许也影响人家对于这个乐器的接受程度? 刘老师的松风寒弹得很好,毋庸置疑。作品中广泛运用“回旋滑音”(我瞎造的术语,为了叙述的便利),仔细听,有点在模仿古琴的声音(对不起,这个实在造不出术语来,一窍不通哩),就是那种古琴上经常听见的滑音的效果。演奏家把这些滑音都处理得很好,当中有些滑音带打音、拨弦的变奏,也都掌握得很好,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掌握”的痕迹,听上去就是这么流畅、自然。 第三个节目是剑器,柳琴独奏。刘老师的介绍又一次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或许演奏家亲身来讲解作品比较有说服力,哈。剑器给我的感觉就是冷。但是这和松风寒的冷又属于另外一个范畴。凌厉、刚劲的冷,剑锋的冷。慢板是旋律性很强的乐段,快板呢,我觉得旋律在快板是处于次要位置的,甚至听不到什么旋律,全都是节奏型的展现,或者是华丽现演。这时候,我发现沈是一位很懂得控制气息的演奏者。这种特征在这样一个作品当中容易展现出来。 (发现才写到第三个节目,后面还有五个节目,实在写不下去了,明天继续,还有图片) 12 octubre 预设一篇音乐会感想·写在看演出前夕人家都是看完演出写感想,时态过去式。但现在的我实在控制不住心里兴奋的情绪。演出在明天。中阮柳琴专场。开学的时候网上购票。当时除了演出名称时间地点,演奏家和曲目等信息都没有,看到是中阮柳琴专场就买票了。来这里还没看过一场中阮专场(主要原因是这类演出太少?也不一定,可能就是我没接触到相关信息而已),难得遇上这样的演出,先买票再说。这样我就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很大的未知。有两种可能,不是巨大的失望,就是巨大的惊喜。没想到竟然是后者。几天前发现的。看到了演奏家和曲目信息。然后过去几天我使劲控制兴奋的情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避免期待值飙升。可是今晚我终于压抑不住了。忍不住要写篇文章来纪念一下哈哈。
刘波老师的演奏,我一开始学琴的时候就听。是朋友借我的一张CD,里面有凤凰花开、丝路驼铃、瑶族长鼓舞曲、松风寒,还有火把节(之夜)。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是对火把节很迷恋。有些人的演奏,经不起时间和经验累积的考验,但是那个版本的火把节,我始终把它当作一个范本来听,现在亦如此。火把节版本很多,琵琶弹拨乐阮五重奏扬琴都有。但那个版本的火把节始终屹立不到,至少在我心中。后来听过刘老师的麒麟舞。当时我老师说,刘的麒麟舞弹得很好,要多听,多揣摩,了解刘是如何将这么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小曲诠释得如此灵动。再后来,我接触到睡莲,状元榜那张,弦乐五重奏伴奏,另一种迷恋。又是一首看似平淡无奇的作品,在她诠释下,活了起来,很美。这是她95年用来比赛的曲目,听说还有火把节和松风寒(未经证实)。
明天的演出还有临安遗恨,这也是我第一次听现场版的演奏。不知道到时会是乐队伴奏还是钢琴伴奏。晓雾我在很久以前听林老师弹过,尽管现在已经没什么印象。明天还有松风寒,这种可能现在没什么人会过多在乎的作品。现在我还是很喜欢我老师用大阮弹的版本。这曲子还是大阮弹得出味道来。我还记得,林老师到新加坡授课的那段时间,他在一次公开讲座上谈到松风寒的创作过程。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他举了个切身的感受,亲身的感慨,这我到现在记忆犹新。这样的感慨具体落实成乐曲,继续感染着有缘人。说到临安遗恨的时候,他也说到了一件让他比较愤慨的事情。明天还有云南回忆,同样很期待。
明天一个人听音乐会,让自己彻底激动和兴奋一下,不为什么,就为了熟悉的琴声。 15 septiembre 存在于柳琴和中阮之间的伪问题对崔军淼的认识,最早来自她录制的中阮独奏《山歌》和《悠远的歌声》。当时给人最深的印象就是,真的快到吓死人。我们有时会这么想,认为这些柳琴出身然后再弹中阮的人,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我们这些弹阮出身的人存在的意义。哈。这当然是个笑话。尽管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反映出极其残酷的现实。哈哈。的确值得让人琢磨的一个问题。但也不一定。说不定这只是个伪问题。哈哈。
下面这个《雨后庭院》很好听。浓浓的台语电视连续剧片头曲的味道,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渔歌》以钢琴伴奏,感觉也不错,柔和、温润。《剑器》的感觉稍微欠缺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王红艺的《剑器》太迷人了吧。
柳琴《雨后庭院》 (充满浓浓的台语片主题曲味道)
30 junio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29 junio 不要在深夜弹琴,如果万籁俱寂有一种感觉,每当抱着乐器,指甲没戴弹片没用就在那里瞎弹,仿佛自言自语。放着CD,播到哪里我跟着弹到哪里,不会弹的地方跳过,曾经会弹现在忘了怎么弹的跳过,曾经会弹现在因为技术问题弹不下的,也跳过。这样,十一年的时间,就让人这样跳过了。我学琴的时间很短,按这里的标准来看。总是觉得,过程太短,积累太少。有时也有被迫在短时间成长的感觉,仿佛过程快进。说是十一年,其实也不然。其实高中毕业后就没真正学琴了,没有比较正式的训练。然后出国留学,又开始接触乐器。(现在感觉,就连叙述都不由自主地快进。)但这时更多是自己琢磨。其实也没什么琢磨。问题倒是越想越多,开始有点虚构的味道。骆驼的路怎么也走不完,于是开始画点仙人掌和绿洲。然后,甚至觉得更寂寞了。寂寞到我有时会怀疑它的存在纯属假设。那我有时累了,也就假装乐器不存在,假装半个世纪前没人将它还原出来。或者假装自己不会弹琴,还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乐器。至少我不太能够支撑住这个巨大的幻想。我会因为自己能够轻易卸下一切冠冕堂皇而暗自窃喜。暗喜什么,假装自己不知道。
有时喜欢深夜里抱琴,想起中学弹琴的自己,那时我无法想象自己再也不弹琴。现在想起来,也不是觉得可笑,就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有时想将晦涩难懂的过去好好注释一番,却发现时间会让人对自己的过去哑口无言。实在不知道这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自己健忘得厉害,所以总是想要填补记忆层中的裂缝,如果真的有裂缝。或者,如果记忆是真的。
CD也像我的原地踏步一样,无限反复,重复着一个熟悉却又不断陌生的旋律。这首《松风寒》里的所有滑音,如果你仔细听,你会听见一个又一个关于情绪如何从高空坠落的故事,像陨落的星沉入海底,然后遥远。
02 junio 六月阴雨天·相遇音乐和雨棚六月天气仍未放晴。这里,随意zz一篇关于半度音乐雨棚的文章。
苏州河畔音乐雨棚 以弹拨乐为主截然不同
民间音乐组织“半度”的存在方式
半度,一个民间音乐组织,每周六,他们都在苏州河畔为那些喜爱民乐的人们进行免费演出,平日里录制自己的唱片,偶尔到黔东南采风。 早报记者安婧实习生陈伊萌 喧闹的莫干山50号,艺术家扎堆儿,清雅古朴的“半度雨棚”在其中独树一帜。一排排青藤椅,斑驳的老墙面,唱片架下摆放着古琴、古筝供大家把玩。每周六,民乐爱好者们都习惯来这里坐坐,静听行云流水。老生、青衣、琴师出演的京剧品赏演奏会、上海九派琴院举行的雅集、农历端午节晚上举办的“端午评弹夜”……半度演奏会坚持举办了80多期,将中国传统曲艺、民乐悉数尽数。 三年前,半度成立。有人断言它活不过两年。理由是,半度不是在搞公司,是在搞公益事业。免门票的演奏会,到去往黔东南录制苗乐,再到今天的半度室内乐团,没有一个是能赚到钱的买卖。但3年后的今天,半度一路磕磕碰碰但却踏踏实实地走过来了。 “我们不仅没死,还要一如既往这么执拗的走下去。今明两年的采风计划是再录一张苗乐,秦腔,南音,而且越整越大伐,为啥,因为有各路英雄好汉的鼎力相助。”半度老板刘星说。 前年3月,半度号召成员采风,一路颠簸来到位于贵州的苗族居住区——巫交村,进而发起对当地儿童的爱心捐助计划。与此同时,他们还在当地采集录制那些原生态民歌,不假一丝改动地将其保存。 (阅读全文) (阅读pdf全文) 29 mayo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完成了无聊的编程作业,来写写听专辑后的感想。水平不够,所以只是感想,不是乐评,这点需要说明一下。快快地写一点,写好还要继续写学年论文,难得灵感来了状态也来了,还是赶紧写。
这张《王红艺——柳琴与交响乐》是我在中央音乐学院的天天艺术买的。上海的天天艺术我也只去过一次,其实。我就是冲着《查尔达斯舞曲》和王红艺本人才买下这张碟的。不过话说回来,王红艺的专辑也不少,而我偏偏只买了这张,足以说明,在更大的程度上,我是为了《查尔达斯》才买下这张专辑的,我想。专辑track 1是《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我对这曲子的感情是非常矛盾的。这明显是一首被神化了的作品。当然,它确实很难,但往往我会把它想象得更难。大概这样子。不过这曲子确实很难,而且中阮这个乐器这辈子别指望弹下来,这就和身高决定你是否具备成为篮球运动员的基本条件的道理一样。高音阮呢?哈哈,我们都以为高音阮音高等同于柳琴不是吗?可是这柳琴就偏偏比咱高音阮多出了几个最高音,换句话说,柳琴的音域也就比高音阮的宽出那么一点,那么关键的一点点,可别小看这个关键的一点点,人家《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就是需要用到这几个柳琴多(比起高音阮)多出来的几个音。其实,就算哪天有人给高音阮补上那关键的几个音,我想高音阮这种不愠不火的音色也不太能把《阳光》充满西域风情的韵味表现出来。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没有科学理据。
track 2 是《春到沂河》。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谈到柳琴独奏曲,就不得不想到我们中阮自己的独奏曲目,我说的是那些从柳琴作品当中移植过来的作品,《春到沂河》就是一个例子。两种处理方式,第一就是按照原来的调来演奏,我认为这是自暴其短,你好端端的中阮大部分时间在十二品以下和别人柳琴争艳斗丽,一点可比性也没有。所以肖剑声把《春到沂河》移植中阮后,聪明地改成了G大调,然后又把定弦改成了adAD。但,听上去就黯淡许多。所以乐曲不能随便移植。我是不是该说说王红艺?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个叫做,品质保证,无可挑剔。
《波浮的港》(波浮即habuminato)是我这个晚上最大的惊喜。我今晚才发现这是日本乐曲改编过来的,非常好听,非常适合柳琴这种音色,有点妖娆的东瀛韵味,非常好、非常好。曲子也不复杂,就是一个简单的旋律,一个富有层次感的旋律,配器很好,整体感觉很好,太好了!
后面一首是《十五的月亮》还有《幸福渠》。没什么想说的。
王红艺的《剑器》加深了我对吴强的固有观点。我不知道《剑器》可以弹成这个样子的。至少最初听吴强的《剑器》,感觉不错,比较符合作品的整体味道,吴强弹琴比较凌厉,作品中大量的扫弦,每个都是干劲有力。我一直都认为这曲子就应该是这样诠释的。然而,王红艺让我彻底改观。她给我上了宝贵的关于音乐层次感的复习课。王氏《剑器》慢板旋律性较强,线条感更好,气息掌握得很好,旋律像川流于舞剑人肢体间。相比之下,吴氏《剑器》慢板处理比较呆滞,甚至是枯燥,尽管快板很炫,但灵动的东西少了一点。王氏《剑器》到了快板绝对不逊于吴氏《剑器》。整体来说,吴强的《剑器》让人目瞪口呆,王红艺的《剑器》首先让人浮想联翩,进入到沉思遥想的境界,然后再让人目瞪口呆。
后面几首我只想说说《查尔达斯》。西洋管弦乐和柳琴的组合,很清新的效果,音色清澈,演奏出来的效果轻盈灵动。柳琴的快速有时压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是柳琴版《查尔达斯》不会给人这种感觉,我想。由或者,我应该这么说,王红艺的《查尔达斯》不会给人这种感觉才对。
这张专辑不是完美的。少了《江月琴声》又怎么可能完美呢?呵呵。可惜啊。
15 abril zz今天张维良讲座的记录从光华民乐版转来一篇自己下午写的帖子,记录今天早上听的张维良讲座。(在这里要感谢terry,教我怎样在msn space贴图,嘿嘿。)
---发信人: Gaudi (吃饱睏睏饱吃), 信区: Chinese_Music 标 题: [讲座归来]龙笛凤箫话古今——箫笛艺术的辉煌旅程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7年04月15日15:43:17 星期天) 事件:张维良老师讲座《龙笛凤箫话古今——箫笛艺术的辉煌旅程》 日期:2007年4月15日 时间:早上10点 地点:上海电视大学文心楼203教室 主讲:张维良教授 因为对吹管乐器不太熟悉,所以决定过去听一听今天的讲座,多认识一点关于笛箫演奏的常识。讲座归来,随便写一点,作为一个简单的记录。 虽然经常路过国顺路288号的上海电视大学,一直都很土的以为这个校区就只有外面一幢楼 ,原来内有乾坤啊…… 讲座海报——贴在文心楼入口处
14 abril 比业余还要业余几天前,柳琴同学借了我一份《阮业余考绩曲目(一至十级)》的谱子,你去考考吧,应该没问题的。我看了看,发现这不就是老师以前给我们看过的谱子吗,不过当时看到的是零零碎碎的曲目,不是完整的集子。我看了十级的曲目,云南回忆第三乐章,跳过不理,野蜂飞舞,同不理,丝路驼铃,呵呵,偷笑一计,临安遗恨,降E调那里太麻烦了,塞外音诗,跳,石头韵,师公说这不过是练习曲,当然是很难的一首练习曲,松风寒,哈哈我又偷笑了,流水颂,跳过。后来,才发现考8、9、10级规定演奏一大阮、一中阮曲,情况不妙啦,丝路驼铃、松风寒还有流水颂标的都是大阮定弦,也就是说,中阮的曲目必须在云南回忆第三乐章、野蜂飞舞、临安遗恨、塞外音诗还有石头韵之间选出一首。先别说中阮曲目的非人性化问题,大阮的弹丝路驼铃我都未必能弹下来。
没关系,那我们看看九级曲目吧。土耳其进行曲,疯了,我97年的时候练过,没拿下,思恋,也是一疯子曲,我自认神智清醒,不予理会,拉萨舞曲,别高兴的太早,是大阮的,塞外铁骑,老傻的曲子,游泰山,其实也很难,你不要有眼不识泰山啊,塞上曲、神鹿的故事、月儿高,都是改编曲目,吃力不讨好。
算了,来个八级文凭也不错。当中我唯一看懂的只有拍鼓翔龙还有瑶族长鼓舞曲。凤凰花开七级。火把节和睡莲七级,这个比较合理,令人费解的是山行、引水上山坡居然和边寨营火这三首并列六级,我觉得考级这东西,形同虚设,又或者说,中阮曲目也就那几首,要编成十个不同级别还是相当困难的,那些稍微有点分量有点块头的全都编入十级了,当中真正十级的我看也就只有云南回忆还有塞外音诗。松风寒用中阮弹应该大概保持在八、九级水平左右,别老是以为慢呼呼的曲子就好混,最看不起那些看不起松风寒这种慢曲子的自以为快速技术很了不起对慢曲子就可以嗤之以鼻的烂东西,中阮的丝路驼铃七、八级,这个比较难说。
这篇entry,其实没多大意义。 03 abril 最后补充天亮的时候要连同俺们乐团的成员接受某德国新闻工作者(赞文字的模糊性,因为我确实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做什么的)的采访,关于复旦民乐的点点滴滴。此人在报章上看到了俺们乐团出访新西兰的报道,接着就联系到了团长。
于是,我向某正在努力学习德语的同胞求教了几句,好吧,采访时我就这么说:
guten tag! ich bin chinguan.
问题是,我还没搞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哈哈。
something something! something something chinguan.
我翻译得相到到位。 夜了 为什么还不想睡研究了很久,还是没搞清楚要怎样在telnet界面下把文章转贴到这里来。然后,灵机一动,发现其实可以从web界面的光华bbs把文章转过来啊!
思路决定出路啊!
再来,关于下面的文字,写到快结束的地方时其实心里一阵酸。想想看,现在的gaudi还能够对什么事情抱有这般执着呢?我不知道。
文字中间我努力剔除了很多情绪化的字眼,以为能够轻描淡写地跳过这个回忆的陷阱,想想就好,不要深陷其中。
显然,过去的几天,自从写下这么一段文字,我脑子里就没有停止过这段过去的回忆,还有,那种恐怖的,像是在不断翻箱倒柜的、深凿往事,整理记忆细节的考古过程。
我知道,这样的文字,其实有点可笑。
发信人: Gaudi (吃饱睏睏饱吃), 信区: Chinese_Music 标 题: Re: yc今天的古筝讲座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7年03月31日02:00:56 星期六), 站内信件 “……多看谱可以多体会谱上的标注……” 恩,有时看着看着,会发现许多新东西 最初学琴,上的是大班课, 最多只能应付校乐队的大组合奏 没有专门教独奏方面的东西 也不知道阮是可以拿来独奏的 后来一次机会听到学长弹《火把节之夜》 然后找到刘波的cd录音 很喜欢这首曲子 后来找到了谱子 那时侯完全没有看懂独奏谱的能力 最多也只能勉强看懂合奏谱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 开始每天拿《火把》的谱子来看 当作小说一样来看 慢慢把谱子上的标记弄明白 还有比如双弦滚奏的技法搞清楚 记忆中,这过程很艰苦,因为当时我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 来理解《火把》的谱子 这曲子至少也有4、5级 而当时gaudi连1级的东西都没学过 只能应付一些简单的 空仓空仓的合奏曲谱 但,这过程也是快乐的 甚至有种莫名其妙上瘾的感觉 否则现在我也无法理解当初为什么会一个音符一个音符、一个标记一个标记 这样慢慢摸索出东西来 恩,有点鬼使神差的味道 或许这就是缘分 或者是,音乐的魅力 有个画面我至今印象深刻 初中二年级那年,学琴的第2年 那时候我也开始把阅读了很多遍,琢磨了很长时间的《火把节之夜》的谱子 拿来用中阮试着弹出一点什么来 始终为慢板中某处滚奏双弦的地方困惑 谱子上写的意思理解了 但是不知道要怎样弹出来 双手间配合不来 那天,我从校门口往教室走进去 那条路好长,还要走上一个有一定坡度的斜坡 我们平时爬起来都怨声载道 但是那天,我脑子里只有那段让我困惑不解的乐句 就因为那么一个乐句 10年过去了,我还是清楚地记得那天的画面 就为了那么一个乐句 后来我把这曲子很勉强地从头弹到尾了 当然那时候快板的东西根本就是一团糟 一次偶然的机会,老师听见了 有点诧异 可是那时我也没想过让老师教我这曲子 也没想那么多,就当作是课外阅读一样 自己拿来琢磨、研究 后来老师让我跟她上独奏课 有点犹豫不决,因为那时候也同时在学钢琴 没考虑过要花多一点时间在阮上面 就去试试看吧 结果一试课就一直上下来了 一切就从看谱开始的吧,或许 02 abril 两场concerts今天终于能上space了,不过,我想主要的原因是我换了一个上网的位置。所以只要一回到寝室,估计要back to square one了。所以gaudi不要太难过。
话说,gaudi昨天在cctv音乐台看到了杨靖的《草原小姐妹》琵琶协奏曲,是央视音乐台3周年台庆的一场音乐会,场地么,好像是人民大会堂,总之感觉音像真的不是很好。况且演的还是删减版,偏偏删掉我最喜欢的乐段之一,这是很沉重的打击啊。再来,琵琶与乐队的配合也不能说是天衣无缝,虽然还不至于衣衫褴褛,但这衣衫恐怕还是有些需要缝缝补补的地方。好久没听琵琶协奏曲了,昨天晚上听得有点难受,演奏家的水平不容置疑,但就是觉得配合上面欠缺了点默契,说不定他们之间也真的没几次排练、磨合的机会,这样子的演出看多了。
其实我一直都很迷琵琶的,其次是大提琴。如果还要排下来的话,可能是小提琴。sigh,这样的话题还是不要讨论下去了。
next,还看了张震岳的天地英雄校园行,复旦站,话说他是去年来的,我昨天晚上才发现。又一记沉重的打击。
最近好多悬而未解的东西在脑子转,转得我好难受。最近这里的天气像秋千一样,好难受。最近睡眠质量每况愈下,再这样下去我就求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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